清末一些的作家将笑话汇编成册，命名为“笑史”。民国初年，小说家、家和插画家开始创作暗含政治讽刺的幽默寓言。但久而久之，这种政治和讨论逐渐蜕变成一种互相谩骂；在大众出版业还出现了一些滑稽戏演员的追随者，更是助长了一种恶作剧和滑稽的风尚。在精英们看来，这些关于“笑”的种种表达太具有冒犯，于是决定改革公共话语模式，倡导一种替代的笑话形式，即幽默。从1890年代到1930年代，对“有趣”的思和谈论方式发生了很大转变，作者将关于“笑”的表达分成五种：玩笑、游戏、诟骂、滑稽和幽默，揭示了这一时代常生活中的喜剧特质。本书不仅呈现了中国现代化进程中为我们所忽视的面向，而且揭示了其对当下中国喜剧语言的持久影响，并帮助我们理解幽默是如何作为人类一部分的。本书获2017年列文森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