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为什么,写了《少年台湾地区》,那些长久生活在土地里人的记忆,那些声音、气味、形状、色彩、光影,这么真实,这么具体,我凶此相信,也知道,岛屿天长地久,没有人可以使我沮丧或失落。 我看到礁石的兀立傲岸,遍体鳞伤,我看到浪涛激情热烈如死的拥抱冲撞,永不停止。每一道涓涓的水流,从岩石的体躯上流泻而下,仿佛泪水,仿佛悲怨到无话可说的泣诉,一条一条,泪流如此。或许,我终于知道,我泪的归宿,是这岛屿南端一片无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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