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剖孤独者的自白——《鲁滨孙漂流记》导读 文/秦雨洲 本书的价值直追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也是突破泛滥成灾的骑士传奇作品的现实主义小说。从1719年出版《鲁滨孙漂流记》开始,笛福先后发表五部小说,且全以第一人称回忆形式叙述,故事的主角往往是窃贼、海盗或妓女之类社会边缘人物,叙述模式是流行的清教徒皈依传记和罪囚传记。笛福在情节安排和背景描写等方面具有开拓贡献。后世有人评价道“事实上,笛福建立了小说所有重要原则”。之后的英国小说多与笛福小说进行对比,在此基础上推陈出新,可见《鲁滨孙漂流记》实为英国现代小说的入门必读作品。 首先从《鲁滨孙漂流记》的《原序》开始分析,这篇序言需看作正文的一部分,在序言中笛福以编者的身份引出主叙述层的叙述者鲁滨孙——序中的“他”,正文中的“我”。 阅读小说,首要的任务是找出叙述者,大多数作者也会在小说的开始部分介绍叙述者,例如本书是在《原序》中,有些小说还不止一个叙述者,例如《十日谈》。 不同的叙述者有不同的主体意识,他们相互之间或与角色之间的价值观的冲突构成了小说情节发展的动力之一。 本书包括三个叙述层,以作者姓名署名号称编者的超叙述层,以第一人称叙述的主叙述层,以及鲁滨孙通过日记叙事的子叙述层。 这里超叙述层的主要作用是推出下一层的叙述者,强调叙事的真实性,并且点明作品兼备娱乐性和教育性,同时转嫁了叙述责任。 主叙述层虽然都是第一人称,但仍有两个不同的叙述者,一是回忆中的“我”,因为已经历所有的事件,所以这个“我”是全知叙述者,可以随时跳出来打断情节插入评语或反思,例如“看来这种偏执的性格不可避免地会带来不幸,终于使我未来的生活直接落到悲惨的境地”(P2)。另一个是处在事件发生时的只具有限视角的“我”,例如“我真诚地被这番话感动,说真的,谁能不被感动呢?我打定主意,再也不想出海去,而是按照我父亲的愿望,在家里待下去”(P4)。 从56页开始,小说一度进入次叙述层,“我”开始写日记,全知的“我”接管叙述:“我开始记日记了。我在这儿为你们从头到尾地照录了我的全部日记(虽然这样就不得不把一切细节重新讲一遍);后来墨水用完了,我就写不成了”(P55)。显然正准备开始写日记的“我”是不可能摘录自己尚未写就的日记的。 ………… 叙述者很擅于运用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在鲁滨孙逃出摩洛哥后,在上岸取水时的段落同时存在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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