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二十多岁了,女人仍然离我十分遥远。虽然她们中一定有喜欢我的孩子,喜欢我清矍的面孔、忧郁的眼神、纤瘦的身体、沉默寡言的性格,但我的名声还是让她们望而却步。她们哪里会知道,在油灯的黑烟中,我为她们写民无数表达我的渴慕、我的青春骚动的情诗。我只有两种方式可以暂时平息我的骚动,写诗是其中之一——我的诗友们说,那是另一种自我安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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