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列日科夫说:“在俄国生活中存在的东西,在俄国文学和语言中已消失或远不曾出现。生活已经走向不可言说的深处。现在,写的比发表的有意义;产的比写的有意义;再说到底,没有说出来的比说出来的有意义。现在可不是哪儿痛说哪儿;要说——舌头打结;想写——手不能举,还谈什么发表呢。”然而他毕竟还是说了,写了,发表了。这就是《重病的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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