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去白一消息的第三年,沈骆迟在大街上“捡”到了饿晕的她。医院里,白一对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感激又疑惑:“你……到底是谁啊?” 她不下棋了,她也并不记得他。 沈骆迟知道,白一不下棋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不能。 三年前的污蔑不仅让她背负骂名,更严重的是令她患上心理疾病,无法看见棋子。 以前他离她很远,不能拉住她的手;现在他在她身边,他要帮她,找回她热爱的象棋。 白一低着头,眼睛有些酸:“我觉得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好。我可能真的什么都做不到,你为什么要……” “白一,我相信你。”沈骆迟的声音凉凉的,像一捧月光,“但我不希望我的相信成为你的负担。你下得好也好,下不好也罢,我只是不希望你后悔。” “做你自己就好。做你自己,我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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