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翩跳上陈寒丘的背,掰着手指数:“你答应过我的——”“第一,接送我上下学。”“第二,不许和别的女孩子说话。”“第三,毕业那天,送我一束花。”少年轻轻懒懒地应:“知道了。”毕业那天,陈寒丘拿着花等到天黑。施翩没有出现。 再相逢,是六年后的宴会上。施翩一脸冷淡,不耐烦地看着面前堵着的人,问:“有意思吗?有话就说。”陈寒丘垂着眼,喉间干涩。半晌,他低声说:“我...没送你花。”一句话,叫施翩红了眼。她想,她的青春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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