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碗来向嘴边轻轻一啜,又用两个指头拈起一粒茴香豆或者海螺蛳,送进口里去,让口牙自已去分壳吃肉,细细咀嚼。酒液下咽,哐然作声,嘴唇皮咂了几下,那么从容舒婉,不慌不忙一种满足的神气,使人不能不觉得他已经登上了生活的绿洲,飘然离开现实的世界。同时也相信酒楼常见的那副对联:『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并没有形容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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