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都就这么一块尺把高的石板,就这一片茂盛的杂草,变成杂草后边这浓密如墙柔美如梦的深深的竹林。生与差别被一个目击者缩减得只剩下一句话——那时候竹林还滑这样大……那时候竹林还滑得这样大……能够与死同在的只有这安宁的斜阳,萋萋的芳草,只有这一派幽深无底的寂静,如断断续续敲打着斜阳与寂静的啄木鸟的得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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