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编剑桥世界近代史》指出,1898-1948这50年,欧洲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和危机。可以说,革命和战争是西方20世纪文学形成和发展的独特的历史背景。两次世界大战给整个世界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促使人类不得不从新的角度来思考自己的命运。一战是欧洲内战,使欧洲的世界领袖地位遭到破坏,大约有30个国家的6000多万人参战,直接因战争死亡的超过1600万人。第二次世界大战更是一场全球性的灾难。与一战相比,它是一场更加疯狂的大屠杀,直接在这场战争中死亡的人数大约是3500万人。由于德国法西斯的种族灭绝政策,约有500万犹太人被屠杀。当然,它给世界人民,尤其是主要参战国所带来的不仅仅是物质的严重破坏和人员的惨重伤亡,更重要的是人类精神上难以愈合的创伤和无穷的后遗症。托马斯??艾略特(Thomas Eliot)的《荒原》中“并无实体的”意为一战使伦敦成了空城。“走在你身边的第三人究竟是谁?”这里的“第三人”即指十月革命。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日本入侵中国东三省,是对欧洲列强称霸世界的挑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苏两国占绝对优势,传统的欧洲强国处于美、苏两国的控制之下,处处弥漫着战争留下的创伤。 20世纪西方文学中的“20世纪”,不仅是一个时间段的概念,而且是一个性质意义上的概念。从社会转型角度来说,20世纪是工业社会乃至后工业社会的发展阶段。该阶段,科学技术的巨大发展不仅带来了社会结构方面的本质变化,更重要的是带来了传统意义上的作为“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的人的主体观念的解体。现代和后现代意义上的人,既是强者,又是弱者;既是主体,又是客体。这导致一种新的人学观念开始出现。也可以说,20世纪的西方文化是对人的认识全面转型时代的文化,20世纪人与物处于对峙状态,20世纪的世界性冲突愈演愈烈。不可否认的是,文化冲突是重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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